《(暮光)我不吃素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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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孩子,夫人的身份,是不能解除的。你的贴身卫队已经快要组建好了。你得给那些孩子们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。”阿罗太适合谈判,他轻声细语地温柔态度,让人完全意识不到,这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,他的谋算狡黠都藏在美丽皮囊下,可能翻开心肠是全黑的毒汁。
西维娅精准入坑:“失去夫人的位置,难道我就没有机会了?你们不是会选拔卫队成员吗?”
“哦,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。时间对吸血鬼来说,是随意浪费的资源,卫队只会在损失人员后选拔补替。”阿罗转身走动几步:“现在吸血鬼世界还算和平,你愿意等待吗?”
“我可以等,只要维持吸血鬼状态,我会和你们一样。”西维娅已经有点习惯时间的无意义流逝。
“不,不,不,你和我们不一样。”阿罗否定西维娅的想法:“你不想去见见你的母亲吗?她从没有抛弃你。”
西维娅猛然站起,阿罗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,眼睛发花,耳朵嗡鸣,脑袋一重盖过一重的发胀发蒙。
他在说什么?我的母亲……
“我查到她居住在瑞士的疗养院,在你被偷走后整整六年的时光,她一直在思念你。”阿罗还在喋喋不休:“你不想去见见她吗?这次居住在瑞士的吸血鬼族群会来参加晚宴,你有机会跟着他们一起去瑞士。”
“有贴身卫队的陪伴,你会更加安全。作为夫人,你还可以接见任何一位吸血鬼的到访,我想你的能力很快就会得到提升。”
“其实我有些担忧你的身体健康,人类的你会不会衰老?吸血鬼的状态能一直维持吗?你还要多久才能长大?”
“你看看,你的存在是多么不可思议!那么多的未知,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探索!”阿罗越说越兴奋,忍不住走到马库斯身边赞叹:“我的好兄弟,你简直太幸运了!遇到了独一无二的歌唱家,西维娅是一本永远翻不完的禁书,每一页都有与众不同的精彩!”
马库斯拉下脸,他并不感到高兴,阿罗没有重视他之前的警告:“你比我了解的透彻。阿罗!”
“别生气,马库斯,你应该理解,我不能抑制自己的好奇心,那是我能力的来源。”阿罗笑笑,斜靠回椅子上,双手交握,信心满满的等待一切落定。
西维娅轻一步重一步地转身,抬眼看向阿罗:“我想见见她。”
“当然。”阿罗点点头,示意西维娅继续说。
“我不想被困在城堡里。我想亲手杀死罗马尼亚。我想跟着远征队清剿或是惩罚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阿罗!”马库斯皱眉。
阿罗抬手让他冷静:“如果你能得到凯厄斯的认可,就可以和远征队一起出去。”
“嗤!我绝不可能认可你,小孩。”凯厄斯不屑地出声。
“凯厄斯!”马库斯怒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我拒绝她不是更合你的心意?”凯厄斯恼火地回怼:“马库斯,你总是活得那么拧巴!”
“我希望以她的安全快乐为主。”马库斯静静地看着站在台阶下的西维娅,他想好好养着小孩:“我要她明白,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我对她更好。”
“愚蠢!”凯厄斯嘲笑:“养在笼子的小鸟,飞在天空的雏鹰,这两者完全不同,尝过自由的味道只会越飞越高。”
“那我就拽紧手里的线,她不会脱离我的视线。”马库斯捏紧拳头。
西维娅从耳边过滤掉,马库斯和凯厄斯的对话,脑子里盘算阿罗还有多少,让她心甘情愿留下的招数。
“事实上,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可以在合适的范围内答应。”阿罗点点西维娅身上的黑色斗篷:“你已经获得了除凯厄斯之外两位长老的认可。”
凯厄斯抬眸,他想起来之前阿罗让他准备针对西维娅的训练课程,看来可以开始了。
“想要得到我的认可,你必须打败属于你的十三名贴身卫队成员。”凯厄斯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西维娅:“你敢吗?”
“当然。”西维娅回视:“玛雅,已经选好了十三人,我可以现在就开始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玛雅担忧地蹙起眉头:“十三卫队,他们都有特殊能力,是新一批新生儿吸血鬼和卫兵队里挑选出来的。”
“阿罗!这是你的主意?”马库斯立刻意识到,这个选择肯定有阿罗的插手,单单只是萝拉和玛雅,没那个资格接触阿罗发掘的吸血鬼孩子们。
“马库斯,别浪费了西维娅的天赋。”阿罗笑着没有反驳:“简,带他们过来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简露出纯真的笑容,她小小的身体披着炭黑色斗篷,朝外走去,每一步,都有吸血鬼恭敬后退。
西维娅目不转睛看着简离开,总执法卫队长才能穿炭黑色斗篷,她的同胞弟弟亚历克也是同样颜色的斗篷。
“简是几岁转变的?”
“13岁,我亲自转变了简和亚历克。”阿罗露出怀念的神色:“幸好我来的及时,没有失去你和简,亚历克。”
亚历克开心回答:“感谢您的救援,我和姐姐现在非常幸福。”
“我能问问遭遇了什么吗?”西维娅试探询问。
“烈火焚烧。”简回来了,她不太高兴地瞟了一眼西维娅,真是失礼的家伙。
“让我瞧瞧,精神抖擞的孩子们。”阿罗闪现到西维娅身边,心满意足地看着排成一排的吸血鬼卫兵们:“吸血鬼在人类时期拥有微妙的天赋潜能,或者在转变时遭遇巨大情绪变动,那么毒液有几率赋予他们特殊能力。”
“有几率?但我的卫队有十三个?”西维娅警惕,她这个半路被强制加入沃尔图里,内心反抗不合群的小孩,阿罗是不是太重视了?
说起来,阿罗的能力是触碰后读取个体所有信息吧。他好像在我吸血鬼状态的时候从来没有靠近触碰?
他有秘密。
“难道你害怕了?”凯厄斯听见了西维娅有点急促的呼吸声:“果然是小孩子,老实点才能活得久。”
马库斯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不会说话的凯厄斯,长腿迈开大步来到西维娅身边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西维娅抬头看,马库斯落下的眼神充满关心保护,他对歌唱家这个身份关系真的太看重了,表现得都不像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。
“要挑战就快点开始,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。”凯厄斯不满地高声说话:“只要十三个人里有一个战胜你,他就能获得卫队长的位置。”
凯厄斯的话让吸血鬼们骚动,这简直是天降馅饼,普通吸血鬼的职位升级真的太难了,卫队长的位置才只有十个,这其中还包含了几位长老和夫人的贴身卫队。
十三个人里真心担忧西维娅安危的,大概只有玛雅和克莉娅,玛雅已经披上了黑灰色斗篷,她地位稳固。
克莉娅是内心善良的吸血鬼,从她的治疗能力就能看出,她还在热爱着生命,西维娅是她第一个治疗的病人,也是沃尔图里唯一的人类,她才想要加入卫队。
“你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个决定。凯厄斯!”马库斯冷声说。
“凯厄斯!”阿罗同时警告,比起好拿捏的凯厄斯,他更关注重新振作的马库斯。
马库斯侧身,避开阿罗伸过来的手,拉着西维娅离开大厅:“现在去训练场吧,我希望这场闹剧快点结束。”
“好好准备,凯厄斯。”被扫了面子,阿罗冷下脸,转身离开。
凯厄斯没说话,他喜欢这种针锋相对的局面,就当是给阿罗一个小麻烦:“期待你们的表现。”
十一名卫士面面相觑,都已经是吸血鬼了,还要研究上级心思,和做人的时候有什么区别。
“玛雅,我们到底要不要使出全力?”
“你们随意。”玛雅转身出门:“有野心是好事,但要看明白野心太大的下场。”
训练场很远,在沃特拉城外的深山里,这里没有人类能够攀登,浓密的树木是天然的绿色保护屏障,不管训练的动静多大都不会引人注意。
马库斯站到一块特意种植修整的草坪上:“胜利之后,你要提出什么要求?”
“你觉得我会赢?那可是十三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年轻吸血鬼。”西维娅有点诧异,走到马库斯身边仰视。
“我从不会小瞧你。”马库斯勾起笑容,他的肌肤在星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点,漫天星辰在他头顶沦为陪衬的背景板:“在皮亚诺萨岛,没有我的插手,你也有能力杀死整座岛屿的人类。”
“马库斯,你遇到歌唱家是什么感觉?”
“好问题,你看天上。”以为西维娅被自己特意挑选的角度魅力征服,马库斯抬手指向横跨天空的银河,星星散落在圆弧状的黑色幕布,明暗不同,远近有别。
“我的眼里只看到一颗最美最亮的星星,我通过这颗星星重新描绘出其他星辰的位置,这颗星辰总是在我眼前,一闪一闪地发光,她的血液在朝我歌唱,她的歌声不断得告诉我,活下去,活下去。我离不开她,我怕失去她。”
“那我下次和你见面都用吸血鬼状态,这样你就听不见我的血液在唱歌了!”太好了,有解决办法了!
马库斯被西维娅笑嘻嘻说出来的话梗得胸闷,就这么讨厌他吗?为什么?他明明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真心。
“好吧,我知道你很讨厌我。”马库斯后退拉开距离,远远站在树下:“我会保持距离,但别要求我离开,我希望能够看着你,这个小愿望别拒绝,好吗?”
西维娅抬头看看星空,再低头平视马库斯和自己的距离:“也许是我想错了?你好像是真心的?”
“什么?别让我猜测好吗?你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我,西维娅,你对我真的很重要。”马库斯犹豫着是不是可以靠近。
“等我完成这场对战后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西维娅转身看向森林边缘,大批吸血鬼们快速移动靠近,这次对战似乎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热闹活动。
“天气真不错,在太阳升起前,能结束吗?”阿罗在领头的位置走出来,站到西维娅对面,他的视线早就看到了远处树下的马库斯:“哦,我才看到,你躲在那里干什么?马库斯。”
“没什么,你打算怎么安排这场对战?”马库斯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别用对战这个词,这只是小打小闹的一场训练赛。检测一下卫队的能力是否合格,双方在体型和年龄上,我们应该调整一下比赛规则,做到公平公正。”阿罗示意那十三人过来。
“和平时的训练一样,可以使用你们的能力攻击,但必须一对一战斗。”凯厄斯说。
“我听不出一点公平公正。”马库斯嘲讽。
凯厄斯挑眉,隔空点点西维娅:“不公平的对战,就是十三个人一起攻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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